
三月的海门还浸在江海的晨雾里,我踩着江堤的草坡往江边走炒股杠杆,咸湿的风裹着芦苇的清香扑过来。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穿藏青外套的阿叔,正弯腰捡起江滩上的塑料瓶,搪瓷缸子搁在脚边的石墩上,冒着淡淡的水汽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海门本地人,守着这片江滩快六年了。“从前这儿净是垃圾,河水发浑,连白鹭都不来了。” 阿叔把捡好的垃圾装进编织袋,指了指远处的江面,“这几年整治下来,水清了,你看那片白鹭,去年才飞回来的。” 说话间,一群白羽的鹭鸟贴着江面掠过,晨雾被风扯碎,阳光落在它们的翅膀上,碎成点点金辉。他还从搪瓷缸里倒出半杯热水,递给刚跑完步的环卫工:“歇会儿,暖和暖和。” 我接过他递来的一杯热水,烫得指尖发麻,却暖得从喉咙钻到心里。
🍞老巷里的米糕香
顺着江风的方向拐进老巷,青石板路被晒得暖融融的,墙根的凌霄花爬得满墙都是,甜香混着米糕的热气飘过来。巷口的竹棚下,一个鬓角染霜的阿婆正掀开竹制蒸笼,白汽裹着稻秆的清香漫出来。她见我驻足,便递来一块米糕:“外乡人吧?尝尝我们海门的本地糕,没加多少糖,软乎。”
展开剩余56%阿婆做米糕快四十年了,从奶奶手里接过的手艺,如今每天只做两笼。巷子里有个腿脚不便的独居阿公,她每天都会多蒸一块,送过去给阿公当点心;放学的孩子路过,她也会塞一块,说 “垫垫肚子”。“做人图个热闹,做糕图个实在。” 阿婆笑着揉着面团,竹制的擀面杖在案板上滚出沙沙的声响,“这老巷的人,都是互相帮衬着过的。” 我咬了一口米糕,软乎乎的带着稻秆的清甜,比任何点心都熨帖。
🌾青龙河畔的晚风吹
傍晚转去青龙河畔,这片曾被列入生态警示的河道,如今已经成了周边居民散步的好去处。河边的垂柳垂着嫩枝,水面映着晚霞的颜色,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正蹲在岸边,给刚栽下的小树挂护树牌。一位戴草帽的阿伯正靠在栏杆上钓鱼,钓竿慢悠悠地晃着,见我看过来,便笑着说:“以前这儿是臭水沟,连鱼都活不了,现在好了,晚饭后都来这儿遛弯。” 他钓上来一条小鲫鱼,又轻轻放回水里:“给鹭鸟留着吃,也算做点好事。”
晚风卷着河水的潮气吹过来,带着晚香玉的淡香,我坐在河边的石凳上,看着学生们打闹着跑过,阿伯的钓竿轻轻晃动,忽然觉得这才是小城最动人的模样。没有拥挤的人流,只有踏实的烟火气,还有藏在细节里的温柔。
离开海门的时候炒股杠杆,我攥着阿婆塞的半袋晒干的桂花,还有阿叔给的一根芦苇穗。原来海门的好,从来不是刻意打造的网红景观,是守着江滩的阿叔,送米糕的阿婆,还有愿意为生态出力的学生。这些藏在烟火里的细碎善意,就是这座小城最鲜活的正能量,像江海的风一样,温柔却有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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